一滴冷汗坠下,宋铮愣愣抬头。逆光下,高贵俊美的男子微微一笑红口白牙,“我又没做什么。”
随即那张血盆大口突然从脸上脱离下来,鲨鱼齿结结实实地落到她的胳膊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宋铮猛地地从床上坐起来,满头冷汗、气喘吁吁。
天哪,她都梦到了些什么?
“咚咚咚”急促的敲门声自门外响起。
宋铮披个外衣拉开门,迎面就是那长刚刚在梦里咬了她一口的男人。
“噫!”宋铮后退一步,满脸警惕,“你来干吗?”
阿玖眼下乌青浓重,一脸死气沉沉,“我倒想问问你在干嘛?大清早叫得比山上那只鸡还早!”
像是要佐证他的话般,一阵极其耳熟的“咕咯咯咯——”响彻天地。
宋铮:
“做噩梦了而已。”宋铮轻描淡写地给自己翻了个篇,又将话题扯到阿玖身上,“倒是你,只是一夜没睡好怎么看起来就跟要猝死了一样。”
阿玖皱眉,“猝死?”
“哦,就是暴毙。”
阿玖脸色难看地甩了甩手,“啧,被恶心地睡不着。”
宋铮下意识想说“这不至于吧”,不过想到刚刚做的梦,又明智地将话吞了回去。
正欲安慰阿玖两句,大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很轻的敲门声。
宋铮一愣,此时天色尚早,天边只有一线微光,谁会这个时候来敲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