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倒是没想到县令来得这么快,难不成是王三福搬来的救兵?
王三福此时也是满脸惊诧。
普通民众或许不清楚,他却心里门清。当今县令年老,却极其贪财。
宋铮当堂状告他之前,他就已经接到衙门里传来的消息。事情的起因经过这老县令明明最清楚不过,却仍明里暗里示意他出钱聊表衷心!
要么定罪入狱,要么大出血拿钱,他虽肉疼无比,但不得不选择拿钱消灾。
可今晚他又来做什么?
难不成是宋筝这黄毛丫头凑钱请的救兵?
两方人各自惴惴不安,围观群众们双眼发亮,看热闹不嫌事大。只有人群中心的县令似乎对这些打量丝毫不以为意,头颅高昂,眯着眼环视着四周,像在搜寻着什么东西。
一时间万籁俱寂,王三福咬咬牙,决定率先出击。
他搓了把脸,挤出一个甜得发腻的笑:“青天大老爷,您怎么亲自过来了?是来亲自审问这诽谤朝廷官员的丫头吗?”
“嗯?”县令眼珠子一转,看向王三福,“何人竟敢诽谤朝廷官员?”
王三福谄媚一笑,“正是那宋铠的孤女宋筝!因被青天大老爷判败诉,心中忿忿不平,正在民众面前诋毁于您呢!”
宋铮冷笑一声:“王地主可真会祸水东引,我在跟父老乡亲们讲您的传闻逸事,何曾诽谤青天大老爷?啊莫不是您觊觎老爷的位置已久,这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