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令沉默着垂下手指,咳嗽一声:“既如此,本案已审,退堂!”
惊堂木不知道第几次落下,打断了王三福的欲言又止。
宋铮吐出口浊气,她赌对了!
此事究竟是不是诬告,又掺杂了多少利益交换,他们彼此都心照不宣。
若是就这样只判宋铮她们败诉,宋铮从此不再纠缠,对县令来说自然是百利而无一害。而若是将人冤入大牢,万一此后朝廷派人来检查冤假错案,这县令又少不得要多解决许多凭空的麻烦。
毕竟就算是这个朝代的官僚体系黑成泥浆,也总有身处高位的大人物拿他们这些底层官员斗法。
不过这县令看起来都七八十岁了吧,古稀耄耋之年等到朝廷来查说不定早就躺棺材板里了。这老县令还挺惜命。
第7章
后知后觉
日渐西斜,夕阳的余晖将天边染成了刺目的血红色。
宋铮扶着石婶缓慢行走在乡间的小径上,身后的王二碗沉默着盯着脚下枯黄的杂草,头上的破毡帽随着他的脚步逐渐下滑,又在即将坠落之际被主人抬头顶回原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