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铮不信邪地快走两步,穿过院子来到另一间更小的屋子门口,猛地推门。

这里像是一个杂物间,不过此时里面空空荡荡,只有地上零零散散的麦粒彰显着这里曾经充盈过。落在地上的几根茅草被外面的风扫过,顺着门缝悄悄溜了出去,屋子里更干净了。

宋铮:

难怪昨晚那男人说就这小破屋还有人在住?

这干净得就是贼来了也抠不下来一丁点墙皮。

不过这里里外外都空成这样了,为什么只有昨晚那间小屋里面全是杂物?

这里究竟发生了什么?

宋铮一边向那间不空荡的小屋走着,一边在脑子里疯狂做出各种假设。

在宋铮进屋的瞬间,一道熟悉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路。

“筝姐儿!”

宋铮转过身,看到那位好心婶子急匆匆地向这边跑来,“筝姐儿,走,跟婶子来吃饭。”

宋铮还没反应过来,婶子已经走到了屋门口。

只见婶子往屋内一看,“啊呀”叫了一声,“这是个甚么妖精!”

宋铮:“”

屋内泥人帅哥的胸膛起伏好像停了一瞬,又费力地转过了头,用他那双清澈的眼睛盯住婶子。

转头的一瞬间,宋铮好像在床铺上扫到一抹血迹。

电光火石之间,宋铮干笑两声挡在了这位婶子和男人之间,“这是我远房表哥,我娘亲那边的亲戚,回来祭奠的。结果半路摔断了腿,早上才到家。”

婶子恍然大悟,“京城那边来的?最近是不太平。天可怜见的,狼狈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