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巧姐姐好棒!”
“我也要向阿巧姐姐学习。”
楼下的五人抱成了一团,喜极而泣,只是有人欢喜自然有人忧愁,楼上的两名老者的面色犹如黄瓜一般难看。
“该你们了。”孟朝颜双手抱胸,催促道。
那两名老者也走到了木质隔栏处,面色涨红成了猪肝色,下首的众人皆疑惑抬头往上看。
“我们心中不应该对女子有成见,在此对烟云姑娘说一声抱歉,也对获奖的阿巧姑娘说声抱歉。”
两人说罢,脚步匆匆出了这观江楼,犹如四处乱窜的老鼠一般。
“烟云老师,阿巧姑娘!”众人举了举手,忽得大喝道。
经此一事,孟朝颜的荷香画院的名气打了出去,在京中受人追捧,不少贵妇都想将自己的女儿送进来。
原本只有五人打荷香画院,扩大到了三十人,孟朝颜还怀着孕,心有余而力不足,便让阿巧代为授课,自己在家中安心养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