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仲将药给了江均,江均放在鼻尖闻了闻,确认无误后,一只手将云程给扶了起来,靠在了床头,接着想将药喂到他的口中,只是始终喂不进去。
“你们先出去吧,我来喂就好了。”孟朝颜双手接过了江均手中的药,神色冷静道。
“好。”江均和杜仲皆点了点头,正好二人还有话要说。
“朝颜……”孟观留了下来,想劝劝自己的女儿,若是云程真的没了……总不能在一棵树上吊死吧?
“爹爹,你先回府中忙吧,我留下来好好照顾云程。”
孟观见自己的女儿心意已决,不由叹息了口气,拂袖而去,继而驾马出了这九济堂。
待屋内只剩下孟朝颜一人后,她将这碗中的汤药喂进了自己的口中,一股药的苦涩之感蔓延至了舌尖,她想要以嘴渡药。
只是云程虽昏迷不醒,但是却唇齿紧闭,如同一只蜗牛一般缩在自己的壳中不肯出来,轻易还喂不进去。
孟朝颜的舌犹如一条小蛇一般,撬开了他的齿尖,缓缓的将药给渡了进去。
不过多时,原本满满当当的瓷碗之中,变成了一只空碗。
杜仲领着江均,二人来到了九济堂的后院之中,这里靠近镜湖,平日里是用来清洗草药的活计儿。
天边的云儿云卷云舒,碧波如洗,倒映在了镜湖之中,形成了对称之美。
“师兄,你怎得落魄至此?在这处穷乡僻壤的地方,实在是太埋没你的才能了,若是你想,我可以举荐你进入太医院之中……”
杜仲和江均师出同门,两人感情极好,只是二十年前杜仲忽得消失了,江均还以为他已经……
“师弟,人各有志,我过惯了闲云野鹤的生活,不愿拘束在朝堂之中。”他的话还未曾说完,便被杜仲给打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