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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朝颜整理完毕后,带着面纱坐上马车,去了墨书坊之中。

待坐上了讲台之后,余下五人站起来行了一礼不约而同道:“学生见过烟云老师。”

“不必多礼,让我看看你们的画改的如何。”

孟朝颜说罢,从讲台上走了下来,转了一圈后才道:“不错,相比之前大有进步,万不可松懈。”

“是,多谢老师。”

众人行了一礼过后,又接着聚精会神,画着眼前的这颗鸡蛋。

她们单单画鸡蛋,已然快画了半月有余,心中虽有不解闷闷,却又不好意思张口去问。

要知道,最著名的油画大师,教徒弟的第一步,也是让他们画鸡蛋,孟朝颜只是偷懒,效仿先贤罢了。

墨书坊的内院十分宁静,偶尔几声枝头上的鸟鸣声打破了这一片平静,枝头颤了一颤,随之又消散无声。

苏掌柜的脚步匆忙走了过来,“主子,不好了,有一群人在外面闹事。”说罢,指着门口,神色焦急。

“不急,我去看看。”孟朝颜神色平淡,从讲台之上站了起来。

待去了外院之后,墨书坊门口被围得水泄不通,都是些穿着些襕衫的士人学子。

襕衫是一种上下相连的长袍,到膝盖处有一道接缝,衣襟、袖口和下摆还有深色的镶边装饰,一眼望过去简约大方。

这不仅仅是普通服饰,也是士人学子的一种穿搭潮流,更是官场科举的标配,能够在人群之中一眼认出是否是一个圈子的,跟后世的校服有异曲同工之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