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小姐。”
待到了戌时,云程还未回房歇息,孟朝颜不由打了个哈欠,熄灯睡了下来。
屋中的灯火被熄灭了,一道天水碧色的身影悄无声息进了屋中,那人的手掌轻轻抚摸着孟朝颜的面颊,“怎么偏偏就不听我的呢?”
云程和衣趟在了孟朝颜的身边,他派去保护孟朝颜的暗卫来报,夫人将那三幅画送到了观江楼之中。
他初听到消息正在饮茶,闻言不由将手中的茶盏给捏碎了,吩咐将夫人的字画像给取了回来,如今正摆在他的书房之中。
东方既白,孟朝颜打了个哈欠,伸了个懒腰,摸了摸自己的床侧,还残留一丝温度。
她不由心道:难不成昨日云程偷偷进来了?
“青葵,你昨日当值可听到什么动静了?”昨夜恰逢青葵当值,也就是躺在了孟朝颜的侧间,以防主子半夜有事吩咐。
青葵摇了摇头道:“并无。”
孟朝颜洗漱完后,又将自己关入了书房,吩咐人禁止入内。
日子就这么过了几天,来到了观江楼画展的一天。
孟朝颜早早的便醒了,吩咐红叶备马。
这段时间内,两人一直冷战,未曾有过多的交流,整日里说的话一只手都能数的出来。
春回大地,天气渐暖,她今日穿了件松花色如意杏花纹云锦上衫,下面搭了件蛋壳黄牡丹团纹百迭裙,春日气息满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