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首先嘛,最重要的自然是打出自己的名气!”孟朝颜挺了挺自己的小胸脯,心有成竹道。
今日闭门造车了一天,总算画出来了三幅油画,她拍了拍手,其他三个丫鬟一人端着一个画架走了出来。
云程抬眸一看,只见其中一幅画画着京中的木街,许多学子结伴相游,其中最为显眼的建筑,便是那墨书坊。
另外一幅则是一汪碧绿的池塘,里面一朵朵荷花竞相开放,荷叶在下面当作陪衬,却也不相逊色。
最后一幅,便是孟朝颜自己的画像,不怪她自己臭美,实则是景有了,缺一张人物,她便只能画自己了。
孟朝颜相信,凭借着三幅画,她一定能在京中打响第一炮,成为炙手可热的新画家。
“你这三幅画都打算拿出展示吗?”云程的手攥了攥手中的筷子,筷子隐隐作抖。
“自然。”孟朝颜含笑点头道。
“我不允许。”云程将手中的筷子重重的砸向了八仙桌之上,木头与木头之间的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为何?”孟朝颜心跳漏了一拍,被云程这动作吓了一跳。
“女子的画像怎能外传?另外两幅画可以。”云程双眸紧盯地望着孟朝颜,如同两个黑洞,要将她给吸了进去。
“你怎得如此古板?女子画像就不能外传?你就为何不能支持我的事业呢?”孟朝颜一句句话反驳了过去,心中十分气愤世道对女子的诸多不公。
孟朝颜一句句话在云程看来,却如同一道道刀子一般,射向了他的心窝。
“没有为何!在家从父,出嫁从夫,你本该就要听我的!”云程心中一痛,站了起来,逃离这令人窒息的空间。
“呵!”孟朝颜看着云程的背影远去,不禁冷笑了笑,他偏偏管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