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擅于探案,对于人的骨相也研究颇深,所以自然也能乔装易容成别人。
青川闻言愣了愣,“大人,世上都没有同一片叶子,怎么会有同一个人呢?”
“是啊!”云程闻言冷笑了笑,随即目光阴沉沉犹如实质的刀子,看向了身处高台之中的孟朝颜。
高台之中。
“怎么?我儿,下面可有你心仪的男子?”
孟观眼神虽一直看向下方,但实际的目光却一直盯着孟朝颜的神情,见孟朝颜打量着下面坐着的青年才俊,生怕自己错过一丝一毫。
孟朝颜不由扶额叹息,“父亲,我可是不是见一面就喜欢上一人的女子。”
“那又如何?当初我对你娘便是一见钟情,我苦苦追求了她许久,她才愿意嫁与我……”孟观说到此处一顿。
“罢了父亲,我再看看吧。”
孟朝颜与他相处了几天,也知晓了他对外是个钢铁硬汉,实际上却铁汉柔情,将自己的柔软袒露给妻女。
“好。”孟观点了点头,“你瞧瞧那身着赭石色的那名男子,这可是今年的新科状元江令舟,模样也不错。”
接着又指向了一个魁梧的壮汉道:“这是我好友的儿子秦照,小伙子一瞧这身板便是个练家子。”
孟观满意地点了点头,若是孟秦两家能亲上加亲,是最好不过的了,接着目光扫到了右边偏僻的一道月白色的身影,不由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