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让心中一咯噔,他好不容易才混入将军府的,为何刚刚与孟朝颜一对视便不要他了?难道被发现了?
他装作被吓到的模样,硬挤出来两滴眼泪跪了下来道:“小姐,我力气大,能干许多活儿,为何不要我?难道是嫌我吃得多?我可以少吃些的,但求小姐收留。”
其余人则是心中松了口气,庆幸自己得了小姐的眼缘,听了他的言辞,不免对孙让有些同情。
孟朝颜神色未变,只是摆了摆手,示意孟管家带人出去,她还想睡个回笼觉呢。
待院子之中人都退下了之后,青葵歪了歪头有些不解看向了孟朝颜道:“小姐心善,为何独独不要那人啊?”
“因为眼神,他的眼神不对,透露出了一股狼子野心,混入我们府中必定另有所图。”
孟朝颜从小到大画了不计其数的人像画,观察到了不同的人有不同的眼神,按理说他们的眼神应该是胆怯不安,不敢与她对视的。
“这样啊。”青葵若有所思点了点头。
那厢。
孟管家杵着拐杖走在了前头,本是想带着孙让出府,却未曾想走到假山处时,被他拉到了一处假山里面。
这里鲜少有人经过,且空间十分狭窄逼仄,两人之间的距离站的及近,约莫五尺左右的距离。
孙让跪了下来,抱紧紧着孟管家的腿痛哭流涕道:“孟管家,你便在小姐替我美言几句,让我留在府里罢。”
“小姐决定的事,也不是我能做主的。”孟管家用了用力,想将自己的腿从他的手中抽开,却如同蚍蜉撼树,抽了许久也抽不开来。
“那你便去死吧。”孙让的表情瞬间阴沉了下来,掏出了藏在自己屁股之中的匕首亮了亮,一刀刺向了孟管家的心口处。
孟管家想躲,只是自己的腿被孙让死死的抱着,他只能瞪大眼看着自己头上的刀缓缓落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