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理寺中。

青川推门而入，几片雪花顺着风儿进了房间，很快便被地暖融化成了一滩水落在了地上，发出了几滴清脆的水声。

“大人，孙让那厮实在是狡猾，我们每次快要抓到他的时候便被他给跑了。”

云程正提笔写着奏章

，闻言落了笔，目光带着丝严厉看向了青川，嗓音清冷道：“你就没有在带去的大理寺人中有所怀疑吗？”

“大人是说……我们内部有奸细？”青川的声音不由大了些，心中一咯噔。

自上次奸细的事件出了后，他们已然将大理寺内部的可疑人全部洗了一遍，凭孙让那人的本事，根本无法在大理寺内部安插人手。

云程从圆椅上站了起来，推开了案桌旁边的一扇窗户，顿时一片冷风夹杂着雪花吹进了屋中，吹散了屋中原本浓重的沉香气息。

“下雪了。”云程并未答话，而是说了个风马牛不相干的事情。

“是啊，大人，这还是京中第一场初雪，下得可大了。”

“嗯。”云程颔首，望着窗外的雪景片刻，复又关了门。

“那孙让定会易容，第一次扮作李韦的模样跟踪秀娘，他们两之间定做了交易，李韦到现在还在隐瞒我们不肯说，不过也无碍。”

云程背着手，走到了墙壁上挂着的那幅观音画像中，“若是我没猜错的话，他如今定然还在大理寺中，你切记勿要打草惊蛇，偷偷打听最近大理寺中可有人最近有异常行为举止。”

“是，大人。”青川单膝跪地，随即便脚步匆匆的离去了。

而云程则是久久地凝望着这观音像，沉默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