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啊,我只希望我的妹妹能平安喜乐。”裴子野笑了笑,继而看向了芙蓉:“芙蓉,去端些吃食来。”
“是,公子。”
裴子野在外人人皆称他为将军,只有在镇国公府,才会叫他公子。
“外面风大,我们去外边亭子里。”
两人虽是兄妹,不过裴子野还是避嫌,不直接进自家妹妹的闺房,选择了她院旁边的一处亭子。
“啊?好。”裴子馨点了点头,与裴子野一起出了去。
孟朝颜见两人早已走远,不由得松了口气,转身进了裴子馨的闺房之中。
虽然此举甚有实礼之处,不过孟朝颜也是无奈,没得其他办法,只得在房中等着裴子馨归来。
两人及至亭中,裴子野放下周围的帏布,以免吹到冷风。这亭子一放下帏布之后,风儿如同消音了一般。
“哥哥,你可是有何事要与我说?”
在裴子馨的印象之中,裴子野一年里回来的次数一只手便能数的过来,且就回家了一两天不到,便又重新走了。
裴子野笑道:“怎么了?无事就不能来找你了吗?我们两兄妹也是多年未见了,今日正好叙叙旧。”
“自然不是,我倒希望哥哥你能多来我这儿坐会儿,但是哥哥你知道稀土吗?”裴子馨亲昵的挽着裴子野的胳膊,只是在说到稀土的时候声音越来越小。
“哦?稀土,我曾听闻那是西域之物,京中十分难寻得,你要稀土去作甚?”
裴子馨点了点头道:“我看了《奇物珍宝》这本古籍,书中记载着曼陀罗兰必须要用稀土,才能使其生长开花。”
“既是这样,下回我去边关之时,再给你带回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