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大人,我是秦槐,咱们在乌福楼之中有一面之缘,当时您应该想救另一位公子……我也恰好在……”
“秦槐?”安少白没想到得来全不费功夫,自己要找的人儿竟然主动送上了门来。
秦槐点了点头,他被管家给敲晕了,马车一路颠簸来到了登州。
登州原是他们秦家发家之地,他们族姓姓齐,因为父亲喜欢自己的母亲,因而被贬黜出族,来了京中。
只是路上遭遇了土匪打劫,幸而捡回了一命,盘缠均已被洗劫一空,独自一人灰溜溜来到了登州。
“你也认识我?”秦槐看向了站在不远处,拿着折扇的安少白。
“进去再说吧。”
云程推开了东边的一处厢房,迈步而入。
“公子,我们能去茅房如厕吗?”一个男子憋红了脸,鼓起勇气大声喊道。
“去去去,别在这儿丢我脸。”
安少白摆了摆手,略带无奈。
“公子我也去。”
“我也去了!”一行人蜂拥而至茅房,只是茅房也堪堪四五个坑,其余人只能继续憋红着脸,侯在茅房外。
甫一进去,带着历史的浓重灰尘扑进了三人的口鼻之中,连连打了几个喷嚏。
“秦公子,你怎会落得如此?”云程用衣摆将凳子上的灰尘拂去,坐了下来。
“唉,说来话长,路上遇到了绑匪,幸而他们只图钱财,放了我一命,我好不容易来到登州,只能回祖宅,却不曾想祖宅竟成了如今的模样。”
秦槐不顾脏乱,直接坐了下来,毕竟他现在全身,已然深陷泥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