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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小父亲就对他十分严厉,教他看字画,他不会;教他鉴古玩,他不会;教他算账,他还是不会。

“罢了,你赶紧收拾东西走吧!就当我再也没你这个儿子了。”

良久,秦父叹了口气,整个人沧桑了许多,仿佛老了十岁。

“去登州吧!”接着又朝着门道:“来人,准备一架马车,送公子去登州!”

“父亲,你真要赶我走?”秦槐眼中蓄满了泪,带着稚童般清澈的眼神不舍的看向了秦父。

“快走吧!”秦父站了起来,双手背在腰后,背对着秦槐。

“我不走!”

秦槐眼中充满了倔强,看着他的背影。

屋内两人就这么对峙着,直到小厮进了门来,劝道:“公子,快些走吧。”

“不走给他拖出去。”

“是,老爷。”

无人知晓,秦父的眼中也滴了一滴泪珠下来,此去一别,不知是生离还是死别。

乌福楼。

云程就在隔壁房间,侧耳倾听,听到了刚刚两人的话语。

他猜想依照慕笙谨慎的性子,一定会逃,之所以将孟朝颜留下,也是为了探查他下一步打算。

不过片刻,一大队羽林卫整齐有序拿着刀剑,将这乌福楼围的水泄不通。

那信号弹是朝中特制给大理寺的,因为大理寺武力不足,碰上一些大案之时,需要羽林卫的协助。

云程背着手出了来,站在阁楼之上,虽然是衣衫褴褛,却自有一番风姿。

“逆贼现今已逃至雁京山,一小队人留下来清理乌福楼,大部队跟着我,一起去往雁京山。”

第30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