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朝颜点了点头,“没错,而且慕笙不可能轻易放我走,肯定有什么事情让我做。”
“如此,那你们便留下来,我们里应外合。”
云程颔首,递过去一个小竹筒,约两指宽大小,“此乃大理寺特质的信号弹,若有异常,对着天空释放,我便来接应你。”
“好。”
孟朝颜点了点头,两人经过了这段时间的磨合,形成了一种独特的默契。
“对了,慕笙的屋子在哪间?”
“唔,出门直走走到底,然后右拐。”
云程颔首,便退了出去。
待人走了之后,红叶歪了歪头,“小姐,那咱们就不走了吗?”
“对。”
……
“大人,我将人带了过来。”
一个身着梅子
青交领立袍的男子被人背着手绑着进来,口中含着块汗巾。
“好。”
“秦槐是吗?”慕笙将他口中的汗巾取了出来,又将手后的绳子解了开来。
“你是?”
秦槐本不想来参加这个鸿门宴,奈何家中父亲的逼压,只能冒险前来。
不曾想按照小二的引路,来到了一处房间之中,便被人给绑了来。
原以为是那些叔叔辈的给他一个下马威,不曾想是一个未见过面的生面孔。
他不禁心下疑惑,这人与他无仇没怨的,为何要将他绑了来,莫不是来求财的?若真是求财那还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