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二闻言,瞳孔骤然一缩,继而笑道:“客官说笑了,咱们乌福楼每日往来宾客那么多,我怎会记得住每一个客人的样貌?”
“哦?”云程目光凌厉,压迫感十足,“你确定?”
“自……自然。”他双腿有些颤颤,手中的托盘快要拿不稳了。
这时,一个大腹便便的男子接过了小二手中的托盘,小二转头一看,暗暗松了口气,随即重新拿了托盘,便退了下去。
“这位公子,您若是找人应去官府,来我们这儿找人,这样未免有太强人所难了吧?”
乌尔满头是汗,伸出一只手,用袖子擦了擦头上滴落的汗。
“我们就是大理寺的人,来查案的。”
云程从胸膛处掏出了一块崭新的令牌展示给乌尔看,他一回去便令人重新帮他补了一块。
“草民参见两位大人,之前多有得罪,不知大人来咱们乌福楼有何贵干?”
乌尔面色一变,连忙跪了下来,因为肚子上的肉太多,额头碰不到地面之上。
“我们是来寻人的。”
云程将令牌重新放入自己的胸膛,面色平淡道,一身白衣如雪。
决明又将刚刚云程对那小二说的话重复了一遍,乌尔摇摇头,说未曾见过此人。
两人无疾而返,及至门口,决明有些不解,握着配剑拦着云程道:“大人,难不成我们真就这么走了?”
云程拉起缰绳,马蹄声儿响起,“不着急。”
撂下这句话后,一人一马扬长而去,决明也跟了上去。
两人牵着马儿来到了水街的街尾处,被一座七尺高的围墙给拦着了,另一端便是镜湖,隐约能够听到湖水流动的声音。
云程将马儿绑在了一棵柳树下,决明虽不知为何,不过并未多问,也是照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