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风儿吹过,将两人的发丝纠缠在了一起。
云程感觉到了有一滴泪滴落到了他的手上,不禁笑道:“大男人有什么好哭的?你既是我大理寺的人,我合该将你带回去。”
他的嗓音拂过了孟朝颜的耳边,如同朗朗清风一般,霎是动听。
“但是现在我们能出得去吗?”她轻轻呢喃道。
“只能拼一条路出来了。”
云程施展轻功,往荆棘从中走去。
若是走来时荆棘丛之中的小路,容易被围堵,无法杀出重围之后,必是一条死路。
孟朝颜眼珠子转了转,脑中突然想到了一个地方。
“你会凫水吗?我之前与晚娘一起去浣衣之时,有一条玉带河,我觉得我们可以从那里出去。”
当时她眺望着远方看了看,这河环山远去,应是能通向外处。
云程闻言脸色一僵,“不会。”
“没事的,我会呀!”
孟朝颜自小就生活在江南水乡,自学成材学会了仰泳和蛙泳。
“玉带河在哪儿?”云程略一思索两者之间的利弊,发现了玉带河这一最优解。
虽说他不会凫水,但是拿块木板垫着,也总不至于沉下去。
“那边。”
孟朝颜伸出一根手指,指了指东边。
云程立即掉头,向着东边而去。
……
台下的人正骂骂咧咧之时,上方突然传来了慕笙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