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到声音,孟朝颜立即偃旗息鼓,乖乖的缩在他的怀中。
孟朝颜鼻头耸动了动,闻到了一丝血腥味,“你受伤了?”她歪了歪头,不禁心想:刚刚也没咬多重啊!
“是别人的。”
云程的嗓音照旧清冷动听,不像之前装扮成何五时的嗓音那么低哑,他说话时呼出的气体喷在了孟朝颜的耳旁,发出了一阵酥麻。
他的手环抱在孟朝颜的腰身之上,两人的身体贴的十分近。
孟朝颜心道:什么东西啊!硌得慌!
刚刚孟朝颜太过紧张,完全没有这些旖旎的心思,若是月光在亮一些,定能发现她的耳畔犹如醉酒了般坨红。
云程用轻功穿梭在幢幢木屋之上,身形压低如同一只猫儿般灵巧,来到了慕笙的木屋之上。
孟朝颜微微转过头去,疑惑的目光看向云程,不过还是跟着云程的动作,压低了自己的身子,放缓了呼吸。
木天原之中,只有慕笙的木屋上面铺着瓦片,其余的木屋皆是铺着防水的茅草,慕笙在木天原的地位可见一斑。
屋内的烛火早已熄灭,如今已是子时,天空如同墨水一般浓黑,只能隐约看出一丝丝轮廓。
云程放开了搂在孟朝颜腰间的手,轻轻揭开了一片瓦片,屋内一片死寂。
他将一块地方的瓦片全部揭开,中间露出了一个小洞,接着又从腰间解开自己腰间的绳子,垂直的放在了屋内,另一端系在了自己的腰间。
云程准备好这些之后,转头看向了孟朝颜,他的眼在黑夜之中极亮,接着又指了指屋内的洞中,意思不言而喻。
孟朝颜心中惊疑不定,又用手指指了指自己,要知道,自从去山上采景摔下来之后穿越到这里看,她就有点恐高啊!
云程常年习武,视力和感知自然比普通人要好得多,也能看到孟朝颜的小小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