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死之前,他的手直直的指着云程,“你……你是……奸细……”
这时,一道微风缓缓吹起了云程的衣摆。
云程略微侧了侧身子,避免了那人的鲜血喷到自己的身上。
“我不是。”
他低垂着眼睫,遮挡住了眸中神情。
地牢之中的构造呈中轴对称,中间一条走廊,旁边则是关押犯人的地方。
整个地牢之中的犯人,屈指可数,仅仅几人,见云程进来之后,杀死了那人,皆低垂着脑袋,目露惶恐。
云程找了一圈,都没有青川的身影,心中忍不住一紧,暗道:“糟了!”
早在云程跟那看门人对峙之时,一道暗影悄
悄的潜伏牢中,将青川给带走了。
……
孟朝颜与云程分别之后,漫无目的走了会儿,也不知该去何处,便来了原先晚娘关着她的木屋。
路上恰巧碰上了晚娘一手拎着木盆,里面装着衣物,应是去河边浣衣。
晚娘见到了孟朝颜,连忙将木盆放在了地上,双手局促地拍了拍腰上系着的围兜,低垂着头。
“公子啊,实在抱歉,之前真的多有得罪了。”
孟朝颜摇了摇头道:“无碍,对了,你是要去河边浣衣吗?要不我和你一起吧?”
“不不不,这不是您该干的事。”
晚娘摆了摆手,拒绝了孟朝颜的好意。
孟朝颜直接将地上的木盆给端了起来,却不曾想站起来之时差点闪到了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