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
孟朝颜看着来人,瞳孔微微瞪大,全身止不住发抖,只能通过攥紧拳头来排泄心中的害怕。
“何五,你一直在茅厕?”慕笙眯了眯眼睛,看着跪下的何五。
“主子,我今天有些腹痛,就一直蹲在茅厕之中。”
说罢,双手就捂着腹部,好似真的吃坏了什么东西似的。
何五一进来便低垂着脑袋,让人看不清他脸上的神情,并不符合他以往的行事作风。
木天原中虽然有等级划分,但是教育资源有限,不论是皇亲国戚抑或是平民百姓,小时吃穿皆在一起。
慕笙名义上是他们的主子,实际上大家皆亲如兄弟,十分了解。
“抬起头来。”慕笙站在高位,带着上位者的命令和压迫。
何五的身形一抖,缓慢地抬起了头,眼睛微微的低垂看着地面。
孟朝颜也是低垂着脑袋,努力缩小自己的存在感。
慕笙笑了笑道:“无事了,出去罢。”
待二人出去后,慕笙拍了拍掌,对着前方无人处道:“跟紧他们。”
一阵微风从门窗处吹来,吹落了窗边的海棠花。
出门后,孟朝颜用手挡着自己的脸,加快了自己的脚步,像只无头苍蝇一般到处乱窜,没有目的地。
身后的何五一直跟着她身后,不置一词。
“你到底想怎样?”孟朝颜转过身去,气冲冲地质问道。
这人就如同狗屁膏药一般粘着她,怎么甩也甩不掉,孟朝颜心累了,干脆破罐子破摔。
何五的眼神平静的与孟朝颜对视,仿若沙漠中的一汪清泉,给久受酷暑的人带来了一丝清凉。
孟朝颜怔怔的看着,觉得这双眼十分眼熟,但眼下人多眼杂,也不敢确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