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平常,云程的些许触碰,她便羞的脸颊如同天边的将要落下的晚霞,心中小鹿乱跳的。
可是今日,虽然也跳,但是是急剧的,不带有任何暧昧的气息。
两人坐在了马车前面空着的木板上,脚耷拉了下来,若是孟朝颜腿再长些,便要拖着地走了。
风“呼啦”地吹过孟朝颜的耳边,飘起了她发冠后的冠带。
“青川在哪儿?”
云程拉着缰绳,脸色有些严肃道。
孟朝颜摇了摇头,“我不知,不过听他们那个主子说,对,就是那个幕笙,他的意思是要把青川择日问斩。”
“幕笙。”云程低垂着眼睫,让人看不清他的神情,“你见过他了?”
“对啊,那个疯子还想逼我加入他们。”说到此处,孟朝颜又恢复了往日的灵动模样,眉飞色舞的说道。
云程颔首,道:“那你现在便回去吧,我们里应外合。”
说罢,马车停下来后,就将她推了出去,自己驾马而去。
“喂,云程!你来没说怎么做呢?”
孟朝颜双手放在嘴边,做小喇叭状大声喊道。
“随机应变。”
她盯着云程远去的背影,仿佛被全世界抛弃,只剩她一人的孤独。
直到看不到人影后,才缓慢离去。
……
孟朝颜依照刚刚的记忆,又回了原先慕笙的屋子,她放慢脚步,推门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