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却没想到,一进去船舫之中,那女子便已经亡了,他吓得匆忙离去。
云程皱了皱眉,凝思不语。
“少白,你在这儿继续审,我再去问问吴仵作。”
“行吧。”
吴仵作住处也在大理寺的西方,离孟朝颜所处的厢房就隔了几间。
孟朝颜正在消食的时候,见到云程神色匆匆,悄悄跟了上去。
“吴仵作,你可能大概画出凶器的模样?”
“大人,这……我试试看。”
吴仵作摸了摸自己的八字胡,面色为难的拿出了自己许久不用的纸笔,开始在书桌上画了起来。
只是虽然他很努力,但是呈现出来的效果却差强人意。
云程忍不住抽了抽嘴角,只见纸上依稀能看出四条线条连了起来,但是其他真的!也没什么东西了。
孟朝颜偷偷趴在窗户上窃喜:嘿嘿!该到她出场的机会了!
“云程,我来画吧。”孟朝颜此刻从门外走出,心中觉得自己就像是救世主般,出来救赎二人。
岂料云程依旧面无表情,点了点头,就没有多余的表示了。
孟朝颜心中一阵羊驼奔过!
“吴仵作,你来描述,我来画吧。”
她伸手接过了仵作手中的毛笔,神色认真的看着他。
“唉,好好好,老朽多年只精通解剖尸体,画画从来未有过。”
“嗯,您快说吧。”孟朝颜将毛笔的另一半抵着下巴,见云程神色着急不由得催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