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昔将茶水放在柜台上,最后只能干巴巴说一句:“顾大哥来了。”
顾玉襄抬头看她,只应了一声,仍旧没有从桑鲤身边离开。
谭昔动了动嘴唇,想到就算她提醒桑鲤也不听,谭昔心底叹口气,转身回到后院去看容溪工作。
桑鲤站起身将谭昔送来的水壶提着,倒了一杯茶水,坐下来和顾玉襄说:“你今天能待多久?”
顾玉襄思索回答:“天不晴,可以到正午。”
正午是阳气最甚的时候,他还没有能力能够长时间停留。
桑鲤喝了两口茶,将杯子放到一边,继续翻看账本。
大清早没什么客人,桑鲤就坐在柜台后面和顾玉襄说话,长工无所事事就坐在门口旁边打牌。
等有客人,她们才丢下手里的牌,脸上堆笑过去服务。
顾玉襄坐在桑鲤身边,微低着头没人看清他的长相,不仔细去看只觉得一片雾蒙蒙,到了柜台结账的时候,定睛一看才发现他。
店里的长工觉得顾玉襄像是桑鲤身边的鬼影,每次移开视线都感到一股阴冷气息,看过去又发现没什么。
不过顾玉襄和桑鲤关系好,她们一般不会当面说这些。
下午天色转晴,顾玉襄没有出现,谭昔在前面帮桑鲤招呼客人。
她想问桑鲤是怎么打算的,但又想没有顾玉襄,桑鲤现在也不一定会和正常人一样,没多久她又自我消化完了。
她刚想明白,就看见两个穿着洋装的女客登门,身后还跟着两个丫鬟。
其中一个是回头客,李诗语看见桑鲤笑着问:“谭老板,你朋友没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