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鲤找来针线,和一块布,年轻姑娘接过来穿针引线,看上去不像是生手。
半晌,年轻姑娘将自己绣好的绣花递过去,桑鲤自然看出来她已然十分熟练,不用画样就知道怎么绣。
招聘时已经写明了工资,桑鲤没有再提,他说:“来我这里做事需要签合同,至少要签三年约,毁约要赔违约金,你有什么要问的?”
“你这真的包吃包住吗?”年轻姑娘问。
“自然,店后面有个院子,你可以住在里面。”桑鲤笑着回答,随后他想起来还没问她名字:“你叫什么?”
年轻姑娘才说:“我叫容溪。”
桑鲤心中微微诧异,面上没露出什么神色,转身去取合同。
和年轻姑娘签完合同,桑鲤领她去后院看住处,后院还有个小门,平时店铺关门可以从那边出行。
容溪看过环境,选了间空屋子,桑鲤给了她店门和后门的钥匙,就不打算继续留下去。
桑鲤不太清楚女主怎么会来应聘,但他没有赶人走的道理,让她留下也没事。
另一位裁缝是个年纪偏大的中年男人,已经是含饴弄孙的年纪,出来找活是儿子南下做生意不知去向,他只会这一门手艺,性格比较执拗不知变通,被前东家店里的裁缝给排挤出来了。
桑鲤买了新式的缝纫机,将图样分别交给两人,让他们做出样衣看看。
他将这些事安排完,回到家看见屋里多了一个人,转头朝外面看了一眼,发现天色还亮着,于是将透光的窗户给关上。
桑鲤走过去看他神色淡然,还是问了一句:“你现在出来没事吗?”
“太阳落山了,没事。”青年伸出手去握桑鲤的手,他手上的温度已经冰冷,但神态却开始有变化,不似之前那么僵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