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鲤进去后,发现这是一处普通的居室,没看出什么特别的,他刚要朝前走,就被林晏拦下来。
“小心点,先看看有没有机关。”林晏查看了一眼周围,拉着桑鲤后退,将手上的匕首扔到地上,匕首插进地板里。
几乎是同时,两边同时有冷箭射出。
林昭和雪姬瞧见眼前的情况,也不再前进,而是用手段将周围的机关都试出来,他们才朝前走去。
从室内走过,就瞧见一道门,进去就是一片昏暗,桑鲤站在原地停顿片刻,眼前的昏暗才缓慢散去,露出一条宽广湍急的河流。
不知道从何处飘来一艘乌篷船,船头站着一位老叟,声音枯槁,如同老树吱呀,“几位坐船呐?”
林晏并未着急上去,而是同老叟作揖:“请教前辈,这是何处?这条河是什么河?”
老叟看向他,他脸上的皮全部皱起,看不出什么表情,他头上戴着宽大的斗笠,遮住眼睛。
林晏只感觉到一股锐利的光落在他身上,随后他听见老叟用他枯朽的嗓子道:“你们不知道这是什么河,还敢进来?”
林晏道:“晚辈是误入此地,还请前辈解惑。”
“也罢,既然有缘,你们上船吧。”老叟撑着手里的竹竿,“路上和你们解释。”
林晏显得有些迟疑,桑鲤在旁边思索片刻,拉着他过去:“凡事都有风险。”
林昭和雪姬也陆续上船,老叟见他们齐了,才用竹篙将乌篷船撑远,用他并不好听的嗓子说:“此地是冥界,这条河叫冥河,老朽就是这里的掌舵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