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宿,你不要无理取闹,这对你和杜家的关系都不好!”徐少白一副苦口婆心的模样劝说。
正常谈话被徐少白判定成他在无理取闹,桑鲤觉得有些好笑:“杜家和我有什么关系,我姓周。”
他将手里的吸管丢开,望着徐少白说:“你要是为了杜昔明来的,我们还是不要继续废话了,他杜昔明,包括杜家还有你,都和我没有关系。”
徐少白见桑鲤完全不朝着自己引导话术走,有些气急败坏:“那你自己的名誉呢?你不怕闻家放弃你吗?”
桑鲤显出几分不解:“你似乎忘记了,你一开始来找我,是问我要不要离婚的,这样做离婚速度不是会更快?”
徐少白没有想到自己会越说越错,桑鲤完全不按照他的话术走,反而一直揪着他前后矛盾的话不放。
至此徐少白明白过来,桑鲤根本不如表面那般单纯,也不是一个容易掌控的人。
桑鲤见他盯着自己一直不说话,他拿过玻璃杯咬着吸管吸了几口果汁,面对徐少白微微一笑:“我想我们以后不用再见面了。”
他说完就放下杯子站起身,头也不回离开。
徐少白瞪着桑鲤的背影,对方从头到尾都在戏耍他,亏他还以为自己拿捏住桑鲤的弱点。
然而他很快没时间思考这些,他父亲打电话过来让他回去,公司出了事情。
服务生见徐少白急匆匆走了,过来收拾桌面的杯子,回去后和自己同事八卦:“那个未婚夫不是说不喜欢杜昔明吗?怎么今天给杜昔明说话?”
收银台的同事闻言,也觉得这件事有点不太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