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够了吧?”闻重脸色有些阴沉,他不满被桑鲤制住,怀疑自己的力气是不是变小了。
桑鲤没有回答,他想到刚才闻到的香味,起身凑到闻重脖颈边上嗅闻,那股味道若有似无。
“你喷香水了?”桑鲤转去看闻重的脸。
闻重没想到他会突然贴近,一时微愣:“什么香水?”
“就是不知道才问你啊?”桑鲤又凑过去嗅闻,鼻子几乎贴在闻重的皮肤上,头发在他耳边蹭动,令人皮肤发痒。
闻重回过神立即将人推开,“你闻错了,你现在就离开我房间?”
桑鲤不觉得自己会闻错,他还想说什么看见闻重耳垂有些发红,视线转向他显得躲闪的眼睛,突然绽出一个笑容来。
“好吧好吧,那我回去了,哥哥你早点睡。”桑鲤从床上下来,离开闻重的房间。
即使桑鲤走了,闻重对刚才的触感还心有余悸,余光瞥到自己满是疤痕的双腿,他沉默将一侧的被子翻过来盖住,眼不见为净。
桑鲤看第二天没有早课就回来住,晚上跑去闻重房间骚扰他一会,说要让他试针,一次两次闻重还有些恼羞成怒,次数多了他开始麻木。
至于工作室的事情桑鲤没有主动去管,现在有经纪人带着不需要他劳神,杜昔明发的那个指责视频虽然激起一圈波浪,但宋亦经纪人采取无视战术,时间长了热度就下去了。
试了半个多月针,桑鲤预感应该差不多了,今晚他照旧进闻重屋,等着他脱裤子。
闻重觉得有些憋屈,他要是凶一点应该能将桑鲤赶出去,但可能是习惯桑鲤时常笑脸面人,突然不笑的时候,他的心像是被一只手揪起。
桑鲤见他乖乖坐在床上不动,立即咧开嘴用一根针下在他最敏感的地方,“有感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