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腕上系了一个针线包,上面几乎插满了细针,闻重看见他手上的东西,感觉自己太阳穴突兀跳了两下,有股不好的预感。
“你这是要干嘛?”
桑鲤十分淡然道:“找穴位啊!要交作业的,我刺自己疼,哥哥你腿反正没知觉,借我用用!”
闻重难以置信,“你昨晚就是为了确认我腿有没有知觉?”
“对啊。”桑鲤煞有介事点头,他脱了鞋坐在闻重的床上,“哥哥你把裤子脱了吧!”
不知道是否是闻重的错觉,他甚至能感觉到桑鲤盯着他的腿,双眼仿若野兽在夜里放光的绿眼。
闻重想拒绝,还在思考借口。
桑鲤看他不动,于是亲自上手解他腰带,“哥哥别害羞啊!大家都是男的,放心我不占你便宜!”
闻重抓住他一只手,另一只手腕上扎满了细针,他觉得有些棘手,可惜他现在双腿显得累赘,只能坐在床上受制。
桑鲤早有防备,不知道从哪抽出一条领带,反手将他的双手给绑住,“早这样不就好了。”
闻重看见他皙白的手解扣子,表情有些羞愤,双手想挣开缠绕起来的领带,却挣不开,“你给我解开!”
桑鲤压根不听,将他裤子给扒了,面对闻重伤痕累累的双腿,表情不变取出一根银针,“你别动啊,歪了可不怪我!”
桑鲤下针又快又准,c215看了一会觉得不太对:“你不会真想治他的腿吧?”
“不强求,能正常走路就行。”桑鲤心语。
他担心闻重的腿继续拖下去,会拖垮他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