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恬不知耻。”
祁霁都想感叹她语言的精练性,四个字竟然就能完美概括一个人。
“厉斯年约我三天后在一家游乐场见面。”秦玉兰从手提包中拿出两张门票,“我准备在这天和他一刀两断,还请来做个见证。”
拿出门票这个举动祁霁还能理解,毕竟有钱人出门都喜欢包场,可分手还得有人做见证……祁霁目露求解的诉求。
晏和光解释,“减少有人恬不知耻将这件事当没发生过的可能性。”
当然其中还涉及一些商业上的内容,比如有晏氏在的话,厉斯年就算想动秦玉兰也得掂量一下自己有没有这个手段。
祁霁其实对这种凑热闹的行为不太感兴趣,他更喜欢躺在家里不劳而获的过程,可系统却嚷嚷着一定要亲眼去看到改命值飙满的经过。
想到系统现在本该在前线奋战,却还有心思来这里看热闹,祁霁就觉得世界果然是一个巨大的草台班子。
综合目前已知信息,厉斯年的改命值将在三天后解决,那么现在对于他来说就只剩下一个问题。
他的过去到底是惨到什么程度,才能让系统和晏和光这两个不对付的物种同时三缄其口。
第88章
每当祁霁问起这个问题, 系统的第一反应就是装孙子,从硬盘损毁这段记忆丢失到当初清除记忆的愿望也包括它这个系统,总之就是什么都不肯说。
晏和光对此的态度要缓和一些, 但话里话外也是不推荐他了解过去。
人的叛逆心理有时候就是这样的, 如果过去就这么明晃晃地摆在眼前,祁霁说不定还没有去了解的心思,但当他们都这样遮遮掩掩的时候,那这个过去他就必须得了解一下。
也能说是他在退休前给自己找的小麻烦吧, 努力过后的安逸往往才更让人向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