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解决不了问题,那不如解决一下提出问题的人。
只要她在线下把陆月白单杀了,那是不是就不用和陆月白对线,到时候比赛也能少一个强力对手。
相处了这么长时间,陆月白第一次体会到看懂别人眼神是一种怎么样的体验。
这疯女人满眼都是算计,搞不好下一秒就会扛起身旁的电竞椅砸过来。
之前不是没经历过这种事,稍作回忆后陆月白当机立断做出了一个令众人震惊的举动。
他伸手抢过薛琪放在桌子上,上面写着为比赛所做的战略部署和笔记的纸条,反手将纸条撕碎塞进自己的嘴里。
不想让他好过是吧,那就大家都别好过,谁怕谁!
原本只是观战的冉禾雪被吓了一跳,劝道:“这个不能吃……”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陆月白嘴里喊着纸条,含糊不清的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祁霁好心翻译,“他说就好这口。”
“你t神经病吧。”薛琪上去就准备把陆月白的嘴撕烂,见他抵死不从,又改成揪头发薅鬓角,实在不行又抄起放在一旁的文件夹砰砰砸头。
陆月白不是没想过反抗,只是因为嘴里的纸条太干,直接就将唾液都吸收完,整个人被噎得几近昏厥。
训练室差点变成陆月白的葬身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