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陆月白醒来的那一刻起就没消停过的病房陡然安静了一瞬,就连陆月白都像是感受到威胁一般,本能地停下所有动作。
“你来干什么。”祁霁清楚地看到陆月白说话时又往身边的人后面躲了躲,看样子是想离他越远越好。
他轻笑一声,“有事情要说。”
“最好还是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情况下说比较好。”
短短一句话,陆月白硬是从中听出请求,平淡和威胁三重意思。
病房内其他人也不知道要怎么办,按理来说他们是要听病房主人陆月白的,可是祁霁也不是他们敢招惹的……
纠结了半天,内心的天平还是一点点朝祁霁的方向倾斜。
陆月白只是超雄,祁霁就不一样了,他简直是个超人。
到底能惹谁不能惹谁,稍微思考后一目了然。
如果说谁是死要面子活受罪,打肿脸充胖子的典型,那一定是陆月白没跑。
从他们左右挪动的小碎步中看明白一切,为了维护自己最后的尊严,陆月白嘴角噙起笑容。
“既然都这么说了,那你们就都出去吧。”
在祁霁的设想中,这里不会如此轻易,他不由得摸着下巴思索起来。
自己真的有这么吓人吗?总感觉中毒的时候他也没做什么,怎么会这样。
病房内所有人当真都走光后,陆月白强撑着的气势顿时泄下去。
祁霁往前走两步,他就向后退两步。
陆月白脸色怪异,眼看就要无路可退,他咽了下不存在的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