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天天接近顾凌州有无奈,也有利益交换的意味,更何况顾凌州对莫天天确实有真心,其中的复杂一时间很难干预,所以当时祁霁的第一选择是任由发展,直到事态严峻后才参与进去。

冉禾雪的情况从一开始就是被迫的,这种孽缘还是早点斩断为妙。

冉禾雪擦了擦脸上残余的眼泪,不肯直视祁霁。

“你什么都不知道,有什么资格站在那里高高在上地评价我,就算不是评价,是可怜,你连可怜我的本钱都没有,你一个助理,连自己的生活都管不好,难道要大言不惭的说帮我吗?”

身体气到颤抖,话说出口的那一刻,冉禾雪其实就后悔了。

这么伤人刻薄的话,她这一生可能都没有说过几句,此刻却对这关心自己的人脱口而出。

“你如果真是这么想的,就不会一直盯着地板了。”祁霁没将她的话放在心上。

听到他这么说,冉禾雪像是为了证明自己一般马上抬起头。

自刚出房门被吓到的那一下之后,这是她第一次抬头直视祁霁。

祁霁还穿着刚回来时候的那一身衣服,左眼下的泪痣在此刻有些顶光的情况下更加显眼,仿佛瓷釉上的一点朱墨,充斥着引人注意的味道。

他的脸色十分苍白,累了一天回来还要处理这样的事情,厌烦无奈也是应该的,可是那双眼睛中却还是只有平静。

不是生气,就连想象中的可怜都没有,平静得像是一潭没有被惊扰过的湖水,能倒映出她此刻的全貌。

不用细看冉禾雪都知道自己一定是狼狈不堪的。

祁霁头顶的灯光明明是柔光灯,此时此刻她却觉得照在眼中有些刺眼,像是她本来就不该直视祁霁。

“我帮你。”祁霁侧过脸凝望着陆月白的房间门,淡淡道:“不管你相不相信,我是认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