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艺的嘉宾加上摄影团队,导演组,游轮上一次性乌压压上来不少人,有些人跟在后面脸上明显露出了土包子的蠢样,自上船后便左右看个不停,还有人鬼鬼祟祟的伸手扣船上的装饰,想要看看是不是真金。

原本还有些拿不准的客人一看他们这副作态,立马摇头发出唏嘘的声音。

“怎么什么人都放进来,真是丢人。”说话的人晃了晃手中的酒杯,朝身旁的侍者边说边笑。

同侍者找茬是假,借机会嘲讽他们这些新上船的人是真,此话一出,原本就有些拘谨的节目组工作人员直接呆若木鸡,连路都有点不会走了。

“身上穿得那一套,加起来估计都没我的一条丝巾贵,这种人真的能获得上船资格?你们还是再查查,别出什么疏漏。”

侍者两边都不想得罪,只好笑着不停点头。

祁霁不用想都知道自己又被点名了。

他身上穿的衣服确实不贵,都是他刚找到工作时从一家物美价廉的服装城里淘来的,全身上下加起来不超过三百块。

原本这些衣服他也只是想作为从学校到社会的过渡装,没想到衣服虽然便宜但质感很好,他穿了很久都没找到能够替代的衣服。

挑衅的人还四处拉着自己的狐朋狗友找认同感,没想到这些朋友只是和他对上视线都要赶快挪开,躲他的样子像是在躲什么脏东西。

“我身上有狐臭吗?”他转头咬牙切齿地看向侍者。

侍者维持着之前的表情摇头。

“那他们为什么躲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