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斯年被他跳跃的话题一噎,“为什么要烟花爆竹。”
祁霁理所当然道:“庆祝你们逃过一劫。”
“……”
成功搞砸晚宴,拍卖也被迫延后的厉斯年并不觉得这是什么值得庆祝的事情。
“看开点,你是独生子女,而且已经长到这个年龄,父母没法重开了。”
也就是说不管厉斯年搞出什么幺蛾子,之后厉家的继承权也只能是他的。
这一点已经足够让不知道多少豪门少爷羡慕不已。
如果手边有酒瓶,厉斯年真想一瓶子砸到祁霁头上,让他好好清醒一下。
祁霁像是看出他在想什么,微微一笑,“你打不过我。”
“闭嘴……”厉斯年咬牙切齿,顺带看向顾凌州,“管管你的助理。”
刚刚被心上人揍了一拳,还差点被人算计的顾凌州如丧考妣,实在没有心思回话。
“我也打不过他。”
简单的六个字便能结束一场对话。
“如果不放烟火的话,那一起来看看我们出演的短剧吧,今天刚上映。”祁霁掏出手机。
厉斯年立马转身,“我去买烟火。”
脚趾扣地的尴尬在看半成品时有一次就够了,现在还要和其他人一起看,这和公开处刑有什么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