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举报是正确的,晚宴的确有违禁品。”罗棋简明扼要地说:“疏通关系的帮凶已经被捉拿归案,现在最重要的是找到那批货物。”
祁霁小声说:“你觉得我喊你来是为了什么。”
聪明人之间的沟通讲究点到即止,罗棋跟在祁霁身后没忍住叹了口气。
天生就是干这行的料子,这种能力当个助理,太屈才了。
身怀违禁品的几人还不知道自己身后早就跟了尾巴,照计划找到宋代花瓶,一股脑将东西塞了进去。
“这是准备顺着拍品将东西带出去。”罗棋眉头聚拢,“可这是拍卖,怎么敢确定一定能将花瓶拍回来。”
祁霁摇摇头,“不是想拍回来,而是让一个确定的人将拍品带走,之后再想办法把东西取回来。”
穿越了那么久,还是对原本的工作有些生疏,不然这么重要的事情他第一时间就该想起来。
“一周后是顾凌州母亲的生日,老夫人出了名的喜欢收集瓷器。”
顾凌州正愁没有合适的礼物,能出现在这种晚宴上的花瓶品质一定不差,还能趁机给厉家卖个面子,何乐而不为。
等花瓶到了顾凌州手中,再让莫天天随便找个借口,轻松就能将货品拿回来。
“风险转移,惯用的手法。”罗棋点点头。
只要顾凌州真的将花瓶带走,到时候东窗事发也只能追究到顾凌州头上,手法卑鄙,却架不住好用。
整个过程中顾凌州既花了钱,又背了锅,作为晚宴举办人的厉斯年一定也讨不到好,简直就是悲催二人组。
“相比之下,被当猴子围观不值一提。”祁霁忍不住感叹刚才的选择果然正确。
罗棋眼中充满了疑惑,“什么猴子?”
“没什么。”祁霁决定给顾凌州保留最后一分颜面,“现在人赃俱获,要怎么处理?”
罗棋颔首,“我们有带警犬,一声令下就可以行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