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霁解释,“这都是之前各种宴会上同您互换过名片的人。”
顾凌州皱了皱眉,“有吗?”
想给他递名片的人太多了,不可能全都记住。
“每一个名片我都有认真收好,然后进行定期的问好鼓励与安慰。”
祁霁拿出手机,展示了下自己的工作微信,其中好友列表赫然数千人在列。
问好鼓励与慰问大多都是群发,偶尔有人投资失利或出现重大变故他会单独拎出来安慰几句,雪中送炭哪怕只是一句话有时都能让人感受颇深,如果对方能够东山再起,见到他后都会客气不少。
反正只是口头上的行为,就算失败祁霁自己也没什么损失。
得益于他这惯性的维护关系手段,此时他在宴会中几乎可以算是交际花的形象,走到哪里都有人自动上前打招呼。
“前不久还有一家体量不小的互联网公司总裁与我商量合作的事情,还没向您报告。”
听到这话,顾凌州又没忍住抬手揉了揉眉心。
现在这个情况,祁霁如果跳槽岂不是相当于带着他的大半人脉一起跳槽。
祁霁四处留情的行为让他在这场宴会中举步维艰,好在厉斯年这个主人出场后让这种情况缓解了不少。
“今天会将晚宴选择在这里有一个重要原因,家中偶然收集到不少宝贝,想在今天于拍卖会上将这些宝贝进行拍卖,拍卖所得都将捐赠给慈善组织。”
厉斯年说完后,场内响起不少轻微的叹气声。
这些声音的主人互相对视一眼,眼睛是心灵的窗户,他们往日都会观察别人的眼睛分析情绪,但今天什么都看不到,因为大厅实在是太亮了,闪得眼睛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