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镜框被扯掉,发型也因此凌乱了许多,乱七八糟的遮在眼前。
祁霁的眼底隐约露出几分不爽的神色。
这么不识好歹的的人,也是不常见。
这次他没有留手,手掌搭在沈云舒的手腕上一握,沈云舒脸上便浮现出明显的痛色。
“你在不爽些什么。”祁霁抿了下唇,低垂着眼神问他,“不要把对自己的不满发泄在别人身上。”
第一次这样直视祁霁,沈云舒愣神了几秒。
女仆咖啡馆的时候,祁霁也有把那个很丑的黑框眼镜摘下来过,不过那时他的脸上化着浓妆,像是个普通的美人,惊艳过后就不会给人带来什么深刻的印象。
现在则完全不同,一头黑发看起来很顺滑很有质感,深邃的眼神像是能把人的灵魂都吸进去。
体格高瘦线条流畅有力,肤色有些亚健康的苍白,显得他安静而忧郁,像是从油画中走出来的文艺青年。
生疼的手腕无时无刻不在提醒他这一切都是假的,眼前的青年实际上比谁都要孔武有力。
更让人撼动的是青年一直被黑框眼镜遮挡的五官,清秀中带着些靓丽,是很让人记忆深刻的一张脸。
就算是在这种情况下,身为娱乐公司老板的沈云舒都不由得在想,这样一张脸如果出道的话,一定会引来不少追捧。
一直用那个黑眼镜框遮挡着,太可惜了。
“就算是神也不可能样样全能,没必要一直逼自己成为最优秀的那一个。”祁霁面无表情地夺回沈云舒手中的眼镜框,“输给我,不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