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凌州看着眼前的场景,大致有了推论, “祁霁怎么不在。”
除了祁霁以外没人能做出这种精妙的机关,就是不知道为什么最后是莫天天守在这里,祁霁却不在。
话说出口, 看到莫天天略带错愕的表情,顾凌州才明白过来自己还略过了一个问题。
莫天天假借上厕所的名号离开,其实是来找祁霁。
按理来说他就算不生气, 至少也会询问一下莫天天这样做的原因。
现在下意识的举动倒更像是, 他对会出现这样的情况早有预料, 好像没那么生气,更多的是无奈。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和莫天天之间就已经不似从前那般亲密无间, 像是隔着什么东西在交流。
祁霁的出现更像是一根导火索,加快了疏离的过程,也让他不得不承认,自己之前一直是在自欺欺人。
望着顾凌州百感交集的眼神,莫天天也有些感慨。
他从来没见过顾凌州露出这种神情,更多时候对方都是一种高高在上,胜券在握的模样,现在这样,应该是真的被他伤害到了。
尽管从一开始就是场骗局,他也不想这样……
“凌州哥,我……”莫天天咽了下口水,满脑子都在想着要怎么解释。
被无视了有一段时间的踢馆团队绕着顾凌州走了一圈,终于确定根本没有人在意他们。
“咳咳。”苏辞咳嗽了两声,见所有人下意识看向自己,这才满意了些,“麻烦尊重一下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