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虞池出现的那一刻起,陆月白就和被雷劈了一般,傻傻站在原地。

顾凌州每周都有固定锻炼,比其他, 张明的运动量就略显捉襟见肘,让人措不及防地偷袭过去后, 顾凌州没一会儿就重新掌握主权,单手将张明摁在地上,另一只手扶着茶几边缘站起来。

起身后的顾凌州看了眼陆月白, 又看了眼还在地上哀嚎的张明,想说的话涌到嘴边,又觉得无话可说。

大部分时候他是真的想不明白这些人到底在想什么。

一下子又多出两个人, 陆月白面色如土, 脸上的表情都恍惚了起来。

他转头看向祁霁, “怎么会藏着这么多人。”

“我提前和你说过了。”祁霁面不改色,“其实还有你不知道的。”

他几步走到衣柜面前,缓缓拉开柜门, 晏和光在里面提前听到动静,向陆月白摆了摆手。

眼前是两张笑容和蔼,颜值不俗的脸,陆月白却怎么都高兴不起来。

此情此景下,当真是印证了一句话,人生处处是惊喜。

他就算想破脑子,也想不出这个小客厅里在同一时间容纳了这么多人。

除了陆月白外,客厅内还有几个人也想不明白为什么会有这么多人,面面相觑间,顾凌州打破沉默。

“我可以走了吗?”

实在是不想再亲眼目睹这场闹剧,在这个空间中多待一秒,都让他忍不住想要皱眉。

虞池按了按眉心,还是走过去将张明扶起来,“张导,你又为什么会在这里。”

还用一种诡异的姿势和顾凌州纠缠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