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月白挥了挥手,赶走不知道什么时候飞到他眼前的蚊子。
出于先前倒立洗头的诺言,他罕见的没有出声宣誓存在感。
如果可以的话,他甚至想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忘记自己,忘记刚才的事情。
沈云舒:“刚才喊着什么倒立洗头的人怎么不说话了,是我没听清吗?”
陆月白:“……”
【哥你快别说了,我真害怕你哪天出门被人套麻袋打一顿。】
【来个墙头是云鼎娱乐的人解释一下,沈云舒之前也是这样吗?是怎么做到没被人揍的。】
【大概是因为他有钱吧,上下班都保镖护着,谁敢上去找麻烦。】
除了陆月白,在场最尴尬的人无非是莫天天。
之前说得有多么义正词严,冠冕堂皇,现在看起来他就有多么可笑。
支支吾吾了半天,他才红着眼眶解释道:“抱歉,我刚才太心急了,差点就误会你了。”
“你也是好意。”顾凌州看不得他露出这副表情,一时间有些心疼。
一直没怎么说话,存在感极低的晏和光瞥了眼莫天天,“好话术,这么说岂不是只要打着好心的名义,就什么都能说了。”
“刚才陆先生提醒你没听说虞池导演有新剧,岂不也是好意。”
莫天天主动打断接话,“这不一样,我是担心非遗……”
晏和光无动于衷,“陆先生也只是担心你是否受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