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云舒微微眯眼,用询问的眼神望着顾凌州,“这个小助理可以让给我吗,我好久没遇到这么有趣的人了。”

顾凌州唇瓣动了动,狭长的风眼中透着清明,“是人有趣还是你的恶趣味有趣。”

“谁知道呢?”沈云舒轻笑一声,“看这种人露出不同的一面,不是会很有趣吗?”

“你觉得自己能撬动墙角的话,请便。”顾凌州的目光更加冰冷。

陆月白觉得眼前这一切好像不太对劲,自己甚至有种众人皆醉唯我独醒的感觉。

张明此时恰好走来店内巡视一圈,他立马冲上去阐述着自己的观点。

“他把桌子都掀了,客人也赶走了,这你都不管管吗?接下来客人都被吓跑了怎么办。”

【群众里面有坏人,刚才被气疯跑了的人是谁!】

【我有一种神奇的预感,陆月白估计又要被打脸了,像是某种犬类,每次闹事都被镇压,但下次还敢。】

【既然如此,我们就叫他二哈哥吧。】

二哈哥坚信自己的想法是正确的,一定要让张导给他个说法。

跟在张明身后的店长悠哉游哉地开口,“说起来我还想感谢这位嘉宾,刚才那位经常来店里找茬,店内的妹妹们都看在对方是客人的份上敢怒不敢言,今天终于有人开口把他赶走了。”

“原本我开这家店也是想让更多的人能体验到家的感觉,也能给没什么工作经验的妹妹提供点工作的机会,遇到这种无赖的人,一时间还真有些手足无措。”

店长说得真情实感,一向处变不惊的脸上勾起笑容,如同深潭中泛起点点涟漪,静谧又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