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恶的资本家,就看外面那几个霸总趾高气扬的样子,业绩能达标才是个问题,再偷懒下去,自己岂不是也要跟着挨饿。

想通这一点后,他立马歇了浑水摸鱼的心思,积极投入到咖啡厅的经营中。

几位总裁身上穿着的女仆装远看还好,近看完全没法入眼,充满锻炼痕迹的肌肉被衣物紧紧勒住,猫耳头饰与过膝的白丝袜单看俏皮可爱,配上他们刀削般的冷酷脸庞后却平添了几分尴尬与羞耻。

不止他们本人有些不适,进门的客人看到这一幕后脸上也带着尊重但不理解的表情,大约是没见过有人能将白色蕾丝边和蝴蝶结装饰穿得这么僵硬。

厉斯年整体还算冷静,没有像陆月白那样转身就跑,他伸手抹了把脸强行让自己镇定下来,勉强又听这位客人聊了几句。

男性客人伸手指了指菜单上的蛋包饭,又在指指点点中点了一些配菜,看在业绩和晚饭的份上,厉斯年硬是咬着牙一声不吭,直到最后才冰冷冷来了句,“52元,前台付款。”

客人皱着眉,十分不满,“两块钱的零钱你也收?”

厉斯年手中的笔都快把菜单戳破了,放在一边的手握紧成拳,还在不断收紧。

见他不说话,客人自豪地抬起下巴,从口袋中掏出自己的宝马车钥匙拍在桌子上,指着厉斯年的鼻子骂道:“你会不会来事,现在两块钱能买到什么?怪不得穿着这种衣服在这里工作,简直是给我们男性丢脸。”

宝马车钥匙,在厉斯年的眼中可能连买菜的阿姨都不开这种车,现在却成了对方在他面前炫耀的资本。

隐藏摄像头下的观众看着这位男客人油腻的大脸,也隐约有些上头。

【典中典,我光听着都已经开始生气了,不敢想象在现场的人是什么感觉。】

【没想到赫赫有名的总裁能忍这个精神病忍这么久,我不想看这个,快干他!】

【血压,我的血压怎么飙升了!张明你有头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