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霁立马将手里的衣服恭恭敬敬地递上去,“您请。”

说完,他又扭身回去在剩下的衣服中挑挑拣拣。

拿到想要衣服的顾凌州皱着眉头,甚至称得上有些迷茫。

就算相比起来这件衣服再好,归根结底也是一件女仆装,他到底有什么必要拿出奖金来吓唬自己的员工。

见晏和光和顾凌州都已经接受了这个环节,其他总裁也只好捏着鼻子挑衣服,也就是在这个时候,他们才明白过来事先挑衣服是个多么有先见之明的举动。

剩下的衣服中,不是尺码不对就是布料有漏洞,简直把难穿两个字演绎得淋漓尽致。

张导还在一旁说风凉话,“真是不好意思,这里本来的服务员很少有你们尺码的衣服,这些都是我好不容易找来的。”

陆月白磨刀霍霍想着怎么才能将导演套麻袋打一顿,沈云舒眼睛微眯,看着也不太和善。

晏和光趁机从这些女仆装中选了件尺码合适,但撕裂最严重的。

如果不做些防护措施,这件衣服真穿起来,怕是大腿内侧都得在外面露出一截。

剩下的都是些尺码不合身的衣服,三人也只好认命般拿着衣服前去换衣间,临走时还不忘瞪张导一眼。

此时祁霁正拿着自己那件说不上好也说不上坏的衣服换装。

这家女仆咖啡厅不像大部分人猜测的靠擦边赚钱,而是家正经咖啡厅,女仆装的裙摆长度一直延伸到小腿处,哪怕有大动作也不用担心走光。

将衣服褶皱的部分抚平,他刚走出换衣间,就被一位精瘦干练的短头发女生拦住去路。

“你这个样子出去不行,会砸了我们招牌的。”女生在祁霁身上扫视一圈,下定结论,“至少得让我们的化妆师打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