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月白猛地回头,脸上的肌肉绷紧,“我去问过不少知名的医生都没用,就你?”

说完后,他才察觉出事情不对劲,猛地向后退了一步,“你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

“就算想拿这件事威胁我也没用,你就是个小小的助理,说出来的话会有人相信吗?”慌张了不到三秒,陆月白不知道自顾自地想了些什么,“我只要轻轻动一动手指,就能把你捏死。”

嚣张地抱臂仰头,陆月白也不打算走了,就吊儿郎当地站在这里看他能说出什么。

祁霁默默从自己的口袋里拿出一支录音笔,录音笔前方闪烁着微弱的光芒,显然是正在录制中,“前辈告诉我在上班的时候留下证据是件很重要的事情,免得背锅。”

“……”原本还不可一世的陆月白沉默了。

有了这个作为证据,他的第一反应已经足以说明许多问题。

祁霁平静地将录音笔放回口袋中,“您应该不会想让大家知道你其实是个阳……”

在听到前半个字的时候,陆月白感觉身边的时间仿佛静止了一般,只能听到阳字超长的尾音,周围人平静的目光此时在他眼中都像是准备看他的笑话般充满了兴致。

仿佛陷入了动漫场景中的慢动作,他在大家都不明白发生了什么的时候,一个箭步冲了上去,伸出手想要抢夺录音笔。

可惜事不如人愿,哪怕在这种情况下,祁霁的反应还是比他要快一些,只是向旁边迈了两步,就躲过了他的猛虎突袭。

扑空的陆月白摔了个狗吃屎,眼见事情马上就要陷入不可挽回的地步,他抱住祁霁的大腿大喊道:“不就是女仆咖啡馆吗?去,去还不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