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都被周喻祈以“身材瘦弱”“装可爱”“使劲眨眼是不是该去眼科”等回答反驳了。
场面一片寂静。
正当瓦尔呼尔还想说什么的时候,大门突然被撞开了。
瓦尔呼尔神色一变,握住栏杆的手一紧。周喻祈也将视线紧紧落在门口,他的心里无比希望有一个人的出现。
“楚樾?”瓦尔呼尔看见了来人,挑着眉又看向他身后的女人:“你妹妹终于肯跟你来参加宴会了?”
跟在楚樾身后的赫然就是楚浠,她大步走上前和楚樾并肩,随后转过头去示意外面的人将什么东西抬进来。
“陛下,按照帝国规矩。”
“贵族的伴侣离世,短期之内不得参与任何类似相亲的宴会,哪怕您是陛下也不能违抗这一点。”楚浠沉声说道。
她的身后被抬上一口木制的棺材。
“殿下的伴侣在昨日离世,按理说…今天的宴会不能进行。”
周喻祈怔然,立刻就想要跳下高台跑到那木制的棺材前打开它,却被瓦尔呼尔拦住了。
紧接着又听见楚浠开口:“您不想知道,里面的人是谁吗?”
棺材被打开,郁沅的手交叠在腹前,他静静地躺在里面,似乎沉睡了很久。
紧绷的弦断了,周喻祈不再犹豫,立刻跳下高台,想要快步走到郁沅的身边,触碰他脆弱苍白的脸庞。
却被楚樾拦住了。
“让开。”
楚浠上前一步,走到周喻祈身边,露出哀伤的神情:“喻祈,节哀。”
“喻祈,昨日我们找到小沅时,他就成这样了,我已经试图抢救了,但是…”
本以为楚浠会悄悄带给自己别的消息,但“节哀”这两个字从楚浠嘴里说出时,周喻祈眼眶却骤骤然变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