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料他刚打开门,便和门口的郁沅对上视线。
中年男人很快脸上恢复了笑容:“你好啊,郁沅。”
紧接着又意有所指地扭过头瞥了一眼周喻祈:“你是来找周喻祈是吧?我先走了。”
在郁沅的疑虑目光中,他又笑了一声:“不必紧张,你今后喊我胡先生就行了。”
“毕竟…我可是对你的周喻祈寄予厚望。”
留下这么一句意味不明的话语后,胡先生便扬长而去。
周喻祈此时此刻已经走到门口,与郁沅对上视线:“怎么了?”
“哦我刚才已经把那些都练习完了,但还有一些内容我不太清楚,想让你教教我。”郁沅将想问出口的话语吞进肚子里。
“走吧,我教你。”
…
“你教我?你懂飞行舰艇吗?”
郁沅挎着包,走到那个刚才对自己张牙舞爪示威的贵族子弟面前,居高临下问道:“你说你叫陈子海?你还想要教我?”
今日一大早,郁沅便拒绝了周喻祈的接送请求,反而是自己一个人前去帝国学院报道。
谁料刚注册完信息,便看到一位衣着华丽的贵族子弟走上前,先是上下打量了一番郁沅,紧接着嘲笑道:“我以为是谁呢?原来是楚先生的养子啊,据说还是一位腺体受损的alpha?要不要哥哥来教教你怎么开飞行舰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