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我去买点药。”周喻祈想要抽出手,却被郁沅攥紧,让他不能挣脱。
朝思暮想的人就这么坐在自己面前,还是用这样一种姿势面对自己。周喻祈不是出家人,身体的异样反应已经说明了一切。
“我该怎么帮你?嗯?”
闻言,郁沅的耳根迅速升起红意,他先是思考了一会,随后探着身子对着周喻祈的耳朵说了一句话。
这句话很快又很轻。
轻到周喻祈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
周喻祈手一抖,无意识到落在了某处,面前的郁沅也随之抖了一下,就像是上了发条的机械人,而周喻祈掌心下的地方亦是另一处隐秘的开关键。
他喉结滚动着,极具有侵略性的眼神从自己的手指移动到了郁沅的眼睛、嘴唇、再到被他掀开的衣服上。
“郁沅雇主,能不能教教你的陪读…该怎么做?”
“你要…”
郁沅刚准备说出口的话就这么被打断,只能呜咽着仰起头,向后撑着手臂。
他泪眼朦胧,只能听见周喻祈沉声命令道:“睡衣自己咬住。”
…
头好痛。
郁沅晕晕乎乎地坐起身,揉了揉发痛的太阳穴,缓了几秒后才猛然意识到自己此刻在哪。
意识消失时,他刚在酒吧遇见了周喻祈。
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