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顾清依旧皱着眉,温梨便转移了话头:“邱玟怎么样了?”
顾清这才抬眼看了看温梨,闷闷道:“他……他早早去了别的县,我帮他换了户籍,他母亲也跟着去了……”
“这样也好……”
“什么叫也好?”顾清水润润的眸子盯着温梨,“难道你不想他走吗?”
温梨愣了愣,没忍住笑道:“你吃醋了?!”
顾清陡然闹了个大红脸:“我才没有!”
于是温梨便噗的一声笑了起来,因腹上的伤,她简直是一边笑一边痛,顾清看着她无可奈何的抓住她的手,轻叹一声:“我不说了,你快别笑了……当心伤口……”
……
然而,事实还真如温梨所说,司凤还真把温梨给放了,其实并不算是司凤不与她计较,而是易镜疏……
按易镜疏的话来说,那就是,若是温梨还在,至少顾清就不会对易镜疏的正宫之位构成威胁。
温梨当时只是无奈笑笑,她恍惚忆起那本书的最后,年迈的凤帝站在离床榻的一尺之外,看着弥留之际的凤夫时,眼里分明也是含了泪的……她们,并不是没有感情。
司凤做事一向雷利风行,在回宫夺储的间隙还将这一伙人一网打尽,之后又召集工匠对向庆县河道水闸紧急维修。
虽然还是不如寻常水闸那样坚固,但至少,损失也并没有想象
中那样惨痛。
大水过境后的向庆县,地上随是满地狼藉,但也处处透露着一股生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