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慈:“……是。”
殷慈看了眼刚刚被司凤脸色吓的呆住的易公子,摇头叹了一口气,跟着司凤快步出了门去。
易镜疏咬着唇呆站在原地,脸上的泪珠静静滑落。
“陛下……到底发生了何事?”
殷慈紧跟在司凤身后,忍不住追问了一句。
司凤回答的很简短,“向庆县发大水一事有隐情,顾清找到了证据,现在恐怕有危险。”
……
可司凤一行人终究是来晚了,等司凤赶到向庆县时,见到的,只有从水井里打捞上来的浮肿的,面目全非的尸体。
司凤就站在一尺之外,淡淡看着几月前还照顾着她的伤口,面对她总是一脸沉静的男人。
那时顾清虽然为人冷清,但至少鲜活,爱干净,绝不会如此不可入目的惨死在荒院。
司凤目光陡然一转,落在一旁瑟瑟发抖的温家夫妇身上。
“为何杀他?”
“他……他不守夫德!顾清本是我女儿的夫郎,现在我女儿在地下孤寂,顾清身为夫郎,下去陪她也是理所应当!”温父壮起胆子说道。
温母神色慌张的拉住自己的夫郎。
这就算是傻子也该知道司凤是来给顾清撑腰的,哪能这样说?
司凤冰凉的眸子扫过两人,利刃出鞘,一把刀横在两夫妇的脖子上。
“说实话。”司凤凉凉的觑着两人。